你站在灶台前,鱼就是食材;
你站在佛堂前,鱼就是生命;
你站在摊位前,鱼就是商品;
你站在河岸边,鱼就是风景。
你看到的世界从来都不是世界本身,而是你自己的认知与立场。思想不在一个高度,就没必要互相征服。就像神仙想度蛆虫转世为人,蛆虫只问:做了人,粪坑都归我吗?神仙说:人不吃这个。蛆虫瞬间没了兴致,连屎都不吃了,做人有什么意思?
菩萨想度世人解脱,世人只问:如何解脱?菩萨说:戒掉所有贪念。世人连连摆手,吃喝情爱都没了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这便是认知筑起的牢笼。
请记住:他的认知配得上他的苦难,不要去共情任何不是你阶层的人。当你把一个人带到不属于他的高度,他的愚昧无知最终会害了自己,也会拖累你。
比如春秋时候的范蠡,辅佐勾践灭了吴国,却在功成名就时看出来勾践是个可共患难不可共富贵的主,所以拉着文种劝他一起辞官归隐,找个地方养鱼种地。文种觉得自己立了大功,该享受荣华富贵,非要争个我有功就该受赏的理,结果勾践赐了把剑,让他跟伍子胥去地下作伴去了。
范蠡聪明就聪明在他知道有些人是劝不动的,他要是非要带着辞官,当时就被记恨上不说,还可能引起勾践的猜疑,连他自己都走不成。最顶级的慈悲,就是去理解他人的局限性,同时也理解自己的局限性。
当你看清了这一点,一个神奇的事情就会发生,你会觉得格外轻松。你不会期待一个没有尝过甜的人给你满嘴的糖,你不会期待一个没有见过光的人把你拉出黑暗,你不会期待一个还在水里挣扎的人上岸来救你,因为你知道他只有这些,就像你也只有这些。
人生有三层必须要破的枷锁,一旦破除,人就会觉醒。
第一层枷锁:标签。我们总习惯把万事万物都贴上了是非、善恶、好坏的标签。学校用分数把人分为好学生、坏学生,社会根据人的地位和财力把人分为三六九等,就算我们看个电影,也要分辨谁是正派谁是反派,本质上都是思维偷懒。世间本无对错,只有立场。
举个例子:在人们的观念当中,羊是好的,狼是坏的,童话故事和动画片也都是这个定义。因为狼有可能会伤害人类,还可能偷吃人养的牲畜。可是羊会成为我们餐桌上的美味佳肴,它的皮可以做成我们穿的衣服。
如果站在草的角度来考虑,谁好谁坏?或者站在整个大自然的高度来看待,有好有坏吗?所有被定义的好坏、善恶,唯一的标准就是看是否符合自己的利益。每个人的立场不同,认知不同,那么贴的标签就会不同。蠢人才喜欢争论对错,而牛人只谈论利弊。
第二层枷锁:权威。刘邦在年轻的时候,天天组织社会闲散人员收保护费,这事如果放到今天,至少够判十年的。后来彭城之战,水淹楚军,战场杀降卒二十万,结果《汉书》夸他宽厚爱人。
中华五千年最不缺的就是历史,但又很难看到真正的历史。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,就连一代明君李世民也曾把刀架在史官的脖子上,要么改,要么死。成王败寇,自古皆然。
你偷了别人的钱包,那叫小偷,你窃取了别人的江山,那叫开国皇帝。杀一人为罪,杀万人为雄,杀百万人为将。专家说吃泡面不健康,转头就给快餐品牌站台。黑暗永远除不尽,世间从无绝对的公平和圆满,而真正的修行恰恰是从这一刻才开始。
见过了黑暗,才能更向往光明。踏过最深的雾里,依然不肯成为自己厌恶的黑暗。从齐天大圣到斗战胜佛,从来都不是因为他赢了多少场厮杀,而是他见过了地狱,依然守得住心里的光。
名著之所以是名著,就是因为它揭露了太多的底层逻辑。鸟活着的时候吃蚂蚁,而死后一群蚂蚁吃鸟。一棵大树可以制造出一百万根火柴,而燃烧一百万棵大树也只需要一根火柴。
如果雨伞不能给人遮风挡雨,那么谁又会把雨伞高高的举在头顶?你被什么保护,就会被什么限制。凡是能给你遮风挡雨的,同样也能够让你不见天日。就像猪到死了都不明白,那些手拿尖刀要杀它的人和给它一日三餐的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?
人分三六九等,底层的人守着规矩,中层的人利用规矩,而高层的人本身就是规矩。正所谓:万物皆不为我所有,但是万物皆为我所用。这个世界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总是被最聪明的人层层设计。
所以永远不要教自己的孩子要听话、要努力。如果再让我陪孩子上一次小学,什么钢琴、舞蹈、画画,我一律不给孩子报。像我们这样一般家庭的孩子,就培养他为人处世的能力。